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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河一句话就把傻柱憋的说不出来话了。
傻柱只能悻悻的说了一句,“我这不是早娶回家,早点安心吗。
这不是有坏人惦记我媳妇吗。“
易中河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直接点闫解成的名字算了。
众人走后,傻柱收拾好,也回屋睡觉了。
不过因为激动,一直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睡不着的,也不止傻柱一个,前院的闫埠贵也没睡呢。
他还等着傻柱来请他当账房先生呢。
为啥闫埠贵惦记着这事,还是因为别人办事,账房先生一般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充当。
对于这个闫埠贵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给傻柱当账房先生,傻柱怎么不得给两包烟。
还有就是记账属于帮忙,中午开席得时候,他家可以多去一个人吃饭。
作为算盘转世,闫埠贵怎么能不算计。
不过他想瞎了心,也没想到记账得人员,已经选好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早早的就被宁诗华给喊起来了,“中河,赶紧起床,你不是还得陪柱子去结亲吗。”
易中河也没有赖床,麻溜的起来,洗漱完毕以后,就跑到中院。
这会过来跟傻柱帮忙的人,也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