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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观的广告费和后续分成,也让向暖一夜之间还清了妈妈生病欠下的二十万。
原来世界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冰冷,挣钱也没有霍驰予说得那么难,向暖想。
就在她以为一切向好、未来可期的时候,
爸爸的电话像一桶刺骨的冰水,兜头将她打回了原形。
“暖宝啊,你妈昨晚托梦给我了,她不停地喊‘冷啊冷啊’,是不是墓坏了冻着她了?清明节也快到了,咱是不是该把你妈的墓修一修了,不然她在地底下不得安宁啊!”
向爸爸形容枯槁地出现在视频里,双眼赤红含泪,深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可向暖知道,他只是熬了一夜刚从牌桌上下来而已。
自从她威胁再沾赌就绝不会再管他,
随便他和那些赌债烂死在一起,她爸就从赌桌转移到了麻将馆,
恨不得夜夜鏖战到天明。
用他的话说:
“麻将能输几个钱啊,一晚上输赢最多也就几千块,老子也就是手痒过过瘾罢了。”
“什么都不让玩,还不如让你爸去死好了!”
这会儿她爸又在视频那头哭了:
“暖啊,爸养你不容易,想当初你奶要把你按尿桶里淹死,是你爸我坚决不同意,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啊......”
这熟悉的开头,向暖不仅知道他后续台词,
连哭腔的音调起伏,都能提前预判。
果然,向爸爸摩挲着亡妻的遗照,颤抖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