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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点门道的都知道,未知才最危险。
赵介眼睁睁看着温西走到程肆的课桌前,伸出冷白的手指,在他桌面上轻轻扣了扣:“同学。”
温西喊了一声,按照金平所说,打算征求他的意见,坐他前排。
谁知等了好几秒,趴着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西只好提高声量,又喊了一遍,依然没将人叫醒。
赵介看不过去了,放下杂物箱,猛地一掌拍在程肆的课桌上:“问你话呢,赶紧醒醒!”
这么大动静,趴着的人终于动了动肩膀,他克制地伸手揉了一把耳朵,还是没抬头,只困倦的嗓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戾气:“别、烦、我。”
被这么呛声,赵介面子挂不住,立刻红着脸讥讽:“他妈睡得这么死,昨晚偷电瓶去了?”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发出一声爆笑。
毕竟程肆家境贫寒,在这个班里不算什么秘密。
只有温西,脸上的表情一直很淡,她盯着程肆修剪得十分不羁的青皮后脑勺,不动声色地捻了下手指。
这个声音。
莫名有点熟悉。
像那只曾出现在她生命里,又突然消失不见的小狗。
“坐你前排是你的荣幸,征询你意见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赵介越说越激动,“说你是陆寅之的狗都抬举你了,要不是陆寅之护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一遍没让她在意的话。
听第二遍的时候开始变味了。
温西咀嚼着“陆寅之的狗”这几个字,微妙地垂眸,心情忽地变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