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强词夺理!
沉玉暗暗腹诽,想到一大笔钱财还没摸着就给人藏起来了,委屈地扁着嘴。好歹让她看两眼,过过瘾也好……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她眨眨眼,默然地将他痛骂了上百遍,幽怨地叹道:“王爷说得都是对的,就这样办吧。”
躺了下去,把被子一裹,沉玉背对着江怀闲,下了逐客令:“时辰不早了,恭送王爷。”
他瞧着沉玉散落在床沿上的乌发,凉凉地问了一句:“难道小玉儿对今儿的事,就没有要对本王说的?”
“王爷,今早出门途中被人偷袭。护卫挡住贼人,我匆忙赶着马车逃跑。后来停不下来,本打算用绳索套住路边地树桩,谁知失败了,然后……”沉玉转过头,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看起来心有余悸。
“然后?”江怀闲看了过去,专注于沉玉的神色,没有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地变化。
她蜷成一团,嗫嚅道:“看见马车要撞向前方的巨石,我就吓晕了。醒来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摸索着走回来。之后地事,王爷是知道的……”
“照这么说,小玉儿没有看见救你的那个人了?”江怀闲弹了弹袖袍,缓缓笑了开来。
见他如此一笑,沉玉倒是没有急着回答,仔细想了一下才摇头道:“……没有。”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江怀闲起身道:“本王明白了,今儿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见他终于走了,沉玉连忙叫来雁儿,把烛火都吹熄了,紧了紧被子转过身去。雁儿看她睡了,蹑手蹑脚地把火盆往床下一挪,轻声关上了房门。
沉玉瞪着眼,根本了无睡意。下午见着江怀闲的时候,担心他发现端倪,便假装虚弱无力,运功闭息,似是昏迷过去。实际上这段时间在仔细考虑着应对的措辞,连神情动作都包括在内,毕竟江怀闲可不容易糊弄。
方才看他的神色尚有狐疑,但大抵掩饰了过去。沉玉用被子捂着头,偷偷吁了口气。平日她这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功夫,连师傅都没看出来,可这江怀闲目光灼灼,仿佛了然于胸的神情,让沉玉大为不安。
在床上滚了滚,她心里把刚刚告诉江怀闲地措辞又默念了几遍。这也是她多年来地经验,假的事情说得多了,不就跟真地一样了。多念几遍,连沉玉自己都开始相信了,更何况别人?之色,恭谨地禀报道。
一旁的阮恒亦躬身开口道:“跟随的探子两人死,被人一刀致命。尚未查出何人所为,但显然对我们的行事方式极为熟悉。不排除出了内奸,或是……”
“或是谋划已久,在王府周围布下了眼线?”江怀闲冷冷一笑,美目闪过一丝凌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