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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桑叶抚摸着小妹的脑袋,“毕竟我也没死过,不过我听说,只要生前不为恶,死后不会下油锅的。”
这时,默默站在左边的淮二弟身体抖了一下,弱弱地问一句:
“我偷偷踹翻过大黄的狗碗,算不算作恶?”
“呃……应该不算。”桑叶的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怕,给妹妹做个榜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家女婿上门了,不见李家丫头的身影。
“我丫头呢?我家闺女呢?”李婶激动地抓着女婿的胳膊,“她是不是出事了?”
女婿赶忙开口解释,他家娘子听到岳父死讯,伤心过度又动了胎气,只能在家休养。
“岳母放心,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会打理好岳父的后事,过后,您跟我一同回去看看玉珠。”
鉴于春节将近,停灵三日后,李叔的棺材就下了葬。
原本只有老两口的家中,一如既往的宁静,李婶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
隔壁院里,李家女婿上门来道谢,顺道拜托淮老二帮忙照看一下屋子。
“都是小事,李嫂还在悲伤中,你们要多多宽慰她,路途遥远,你照顾好李嫂就行。”
“我这个当女婿应该的,一定让她们母女团聚。”
最后,淮老二一家目送着李嫂坐着驴车走远。
桑叶看着隔壁大门的挽联,想起那副来不及贴上的春联,忽然有点后悔当初。
暖阳照着,冬风都变得和煦,撩起她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