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臻拖着满身伤痕,从幽冥神殿的残破石门踉跄走出,神殿内的黑雾已彻底消散,骨王的残骸化作齑粉,法阵的光芒熄灭,只剩一片死寂。
他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厄运回响之坠”,幽蓝晶石内的暗金光芒缓缓流动,如一颗跳动的心脏,透着一股深邃而诡异的气息。
他喘息着低声道:“这东西……救了我一命,可也差点要了我的命。”胸口的剧痛还未消退,反噬的余波仍在灵魂深处隐隐作祟。
他试着运转因果之力,细线如丝缠绕坠子,却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阻力,仿佛坠子内部藏着某种意志,在抗拒他的窥探。
“维达克!”他再次呼唤,灵魂深处终于传来微弱的回应:“秦臻……我在……这地方隔绝了我太久。”
声音断续,带着几分虚弱。秦臻松了口气,低声道:“你没事就好,这坠子有古怪,骨王的幽冥法则被它吞了,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维达克的声音逐渐清晰:“幽冥法则只是表象,这坠子的核心是诅咒之力……但它现在的力量,超出了普通法则碎片的范畴。你得小心,它可能有自己的意识。”
秦臻眉头一皱,低声道:“意识?这玩意儿还能活?”
他低头凝视坠子,幽蓝光芒中隐约浮现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他心头一震,低吼道:“谁在里面?”
坠子猛地一颤,光芒骤亮,一股冰冷的信息流钻入他脑海——那是法老文明的古老影像。
影像中,一座巨大的幽蓝祭坛漂浮在无尽星海,周围环绕着无数亡魂,祭坛中央摆放着一枚月牙状坠子,与他手中的一模一样。
一名身披黑袍的高大身影站在祭坛前,头戴骨冠,手中握着一柄暗金权杖,低沉的声音如雷霆轰鸣:“诅咒之源,吞噬诸魂,吾以法则献祭,铸就永生!”
影像一闪而逝,祭坛崩塌,黑袍身影化作一道幽光没入坠子,星海陷入黑暗。
秦臻猛地睁眼,低吼道:“法老文明的大祭司?这坠子是他的祭品?”
他心跳加速,暗道:“吞噬诸魂……铸就永生?这东西难道是被封印的灵魂容器?”
维达克低声道:“有可能。法老文明以诅咒法则着称,这坠子可能是他们祭祀的核心神器。
那大祭司的灵魂,或许就寄宿在里面。”
秦臻低声道:“那骨王的幽冥法则被吞,也是因为这个?”
维达克回应:“对,坠子的诅咒之力像个黑洞,能吞噬其他法则碎片,但它需要载体,你的灵魂差点被反噬。”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闻颜作为投资人,跟着录制综艺的节目组去了一个小山村。 天气太热,山路蜿蜒,闻颜又犯了胃病,好容易到了借住的房子,他忍着疼坐在树荫下,看节目录制。 闻颜就是这样第一次见到江昊。 他的皮肤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很瘦,头发也剪得很短,穿一件干净普通的黑色T恤,脚上一双洗过很多次,有些褪色的帆布鞋。 有天闻颜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江昊说,“可能帮妈妈养养梨树。” 眼睛却好像告诉闻颜:我不能飞。 - 很多年之后,闻颜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去看他们公司一位歌手的演唱会,坐在后排的vip包厢里。 大屏幕上的少年穿着领口开了两三粒扣子的绸质衬衣,晶莹的汗水挂在脸侧、脖颈和锁骨,单耳一颗黑色耳钉,鸭舌帽也盖不住英俊眉眼。 那个说自己以后要种梨树的男生,转眼成为最红的歌手,无数闪亮灯光今夜只为他而来。 他握着麦克风,隔了人山人海望着闻颜的方向,在一首歌的高潮停顿两秒,无声地念他的名字。 下一句歌词,他唱—— 人海里如此微小几率/ 没有你我此刻又在哪里/ -年下 -外表酷酷但内心脆弱敏感的攻x内核强大成熟温柔受...
至高降临_袜子小说全文番外_雷蒙德拉菲尔至高降临_袜子,原公众号【柒柒子推文】已炸号 邀请大家关注新的言情推文公众号 【柒柒子推文备用号】 【柒柒子推文站】 【柒柒子推文扫文】 每天推荐高质量言情小说,拒绝文荒~ ●---●...
怂怂[快穿]小说全文番外_杜云停杜怂怂怂怂[快穿],《怂怂[快穿]》 1、我拒绝你的套路(一) 杜云停从自己身体上坐起来时,觉得这一幕有点惊悚。就在刚刚,他骑着的机车被迎面而来一辆超载的运沙车撞飞了,杜云停这会儿就蹲在自己的尸体旁,眼巴巴望着那群警察做笔录。 运沙车司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正在哭。 “我就想省点油费,觉得凌晨三四点这条路肯定没人走” “这就不对了啊,”已经死透了的杜云停蹲在地上教育,“怎么能想当然呢!” “看这衣服还是个富二代,”司机哭的更厉害,“好好的富二代,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骑什么摩托啊”...
故意纯情作者:尽仙简介:逢夏见过宋疏迟,在男友顾泽西的生日宴。所有人狂热、放肆,只有他矜贵、斯文、不染纤尘。他穿白衬衣,衣扣扣到顶。隔着长桌间距看过来时,带一抹怠懒的笑。身边的好友告诉逢夏,在A大宋疏迟从未看上过任何人。/和渣男分手后。逢夏没想过会见到宋疏迟。潮湿闷热的雨季夏夜,呼吸在视线相撞那刻停缓。以为他要开口说...
“最初,我只想做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县令,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混混日子。”“但官场啊,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为了活命,保护好媳妇孩子,我只能向上爬了,谁知道就越爬越高。”“直到这一天,他们都唤我。”“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