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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恶的男人!
苏写意眼睛猛地一闭,似在做垂死前的挣扎。可既然是垂死,又哪里有胜利的希望?
理性终究败给了渴望,下一瞬,义无反顾的圈上他的脖子,径自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无声的邀请。
黎鹤轩再没有顾忌,束住她的纤腰把人整个往上一托,一边亲吻一边朝着卧室走去……
春意盎然,一室情缠。
晚上有多疯狂,第二天醒来时就有多痛苦。那男人太不知节制了,简直需索无度,所谓器大活好说的大概就是黎鹤轩这样的了。
苏写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作为昨晚初尝禁|果的妹子真心伤不起,下半身跟瘫了似的,稍一动就酸疼的要命,连自己怎么洗的澡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可见有多苦逼了。苏写意手指绕着发梢无聊的缠啊缠,绕啊绕,猫眼微微眯着,像还没有睡醒似的无精打采。
房门被推开,端着托盘的男人走了进来,苏写意懒洋洋看他一眼,又慢吞吞敛了眉目,继续趴在枕头上玩儿头发。
黎鹤轩把托盘放到矮柜上,在床边坐下,手指滑过她细软的发丝将其别到耳后,捏了捏小巧的耳垂,低声问,“能坐起来吗?”
“腰疼。”
“我喂你?”
“嗯。”
苏姑娘新年伊始的第一顿饭——红枣糯米粥就这么趴在床上吃完了。
等黎鹤轩出去,苏写意赶忙拿手机下软件计算排卵期,她可不想一次中标,那未免太杯具!
好在运气不差,是安全期,可以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