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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素质极好,什么都没说,叮嘱夏夏放松一点,帮她做完了检查。
谢淮拧着眉,那是他紧张时才会做的表情。
医生看了看心电图,淡淡道:“预激综合征,要做手术。”
谢淮问:“严重吗?”
“发病时偶尔会心悸胸闷,过激运动容易心动过速,但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医生说,“只要不影响生活,许多病人一辈子都不用治疗,你如果难受得厉害可以考虑做个消融手术。”
“还有,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医生扶了扶眼镜,从心电图上抬头,“ST段异常伴随轻微心肌缺血,平时要注意休息和饮食,心情也要放松,现在看只是小毛病,但继续劳累说不定会发展成心肌劳损。”
谢淮将吴丽的情况说给她听,医生笑笑:“她的心脏病是后天原因,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况且真正严重的心脏病人特征那么明显,怎么可能到二十岁才发现?”
谢淮紧张地问:“消融手术现在可以做吗?成功率多高?”
医生说:“百分百安全,但现在做不了,手术要提前预约,我们专家号已经排到下个月了。这病对生活影响不大,拖几年也没关系,但我还是建议早点做,毕竟年轻人恢复能力强。”
谢淮轻声道谢,见夏夏已经穿好衣服,冷着脸带她离开医院。
阳光晴朗,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角,松开手沉默地看着她。
夏夏一声不吭,安静得过分。
“还分手吗?”谢淮语气冷漠,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
夏夏没有因为病情的阴霾散去而心情好转,她说:“分。”
谢淮眸光阴沉,强压着暴戾的冲动:“你再说一遍。”
“我说分。”夏夏抬头看他,神色出奇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