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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书荣的音质独特,他嗓音很沉,但说话总带着几分上扬的音调。
谢淮五年前见过他一次,对他声音的记忆过了这些年也没能忘。
“夏夏,对吧?”
谢淮捏紧手机:“你想做什么?”
胡书荣说:“我在你爸的厂子等你,你随时可以过来,不来也行,但这几个月东躲西藏,我那些兄弟风餐露宿,脾气不好,耐性也不好,难保憋得久了还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不对你那小女友做什么。”
谢淮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死死的,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别碰她。”
“我只能保证在我耐心耗尽之前不碰她,这就要看你什么时候过来了。”胡书荣说,“谢淮,我是个亡命徒,好好想清楚是一个人来还是带一群警察来。你要知道,警察解救一个人质也许需要几天的策划,但我动手做了她一分钟都用不到。”
“我跟你保证,如果让我发现警察跟来,你能得到的只是你女朋友的尸体。”
“我身上那么多人命债,死后是一定要下地狱的,也不怕再多一条。”胡书荣轻笑,“别做傻事,明白吗?”
谢淮不答,他声音发狠,又重复了一遍:“你别碰她。”
胡书荣挂了电话,谢淮站在漫天纷飞的雪里。
手心隐隐刺痛,他冷漠摊开手掌,掌心正中的位置,被他捏拳时指甲划破,留下四道清晰的血印。
*
夏夏装晕,偷听他们说话。
“操.他妈的,老子什么都没干就吓成这样,胆子还没陈曼希大。”
胖子蹙眉:“你脑子里能不能别光想着那点破事?等把钱拿到手了有的是时间给你玩。”
“操,我能不想吗?”二条丧气地说,“当初那么多兄弟,条子一锅端下来就剩我们几个,跟大哥东躲西藏了这么久,找个小姐都不敢,老子三个月没泄火了,你说我他妈能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