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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久,又觉得类型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哪怕夏夏长成别的模样,对的人总归是对的。
“陈曼希是校花,漂亮得体、会来事,那时候不懂事,喜不喜欢是其次,男人的尊严,尊严你懂吗?”
“我打个比方。”谢淮说,“南大几千学生,哪怕学生会主席也做不到所有人都认识他,这个学院一个花,那个学院一个草,听起来很有名气,可你放到学校里看,谁认识啊?”
“你说你跟管理学院的院草谈恋爱,别人知道他是谁吗?”
“但如果你说你是淮哥的女人,就很有面子。”
夏夏:“…………”
谢淮没说大话,学生会主席未必人人都认识,但学校里还真没有几个不认识谢淮的。
他从大一就出名了,虽然现在收敛了,但之前又是摆摊、送外卖、卖奶茶,又是和辅导员对着干进拘留所,早已变成学校不可磨灭的神话。
可夏夏听他说这话总觉得哪里奇怪。
谢淮确实没骗她,他诚实得让她忍不住想咬他。
夏夏不客气地说:“你快醒醒吧。”
她转身走,谢淮追她:“我骗你你要生气,说实话你也生气,你教教我该怎么哄你。”
夏夏眼睛红红的,谢淮拿她手捶自己胸口:“打我能消气吗?”
夏夏摇头。
女孩不言不语,一脸纠结和委屈。
谢淮看得心疼,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
夏夏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越界了,你说不能亲的。”
异地时只觉得思念的滋味难熬,回到一起后才发现日子更难熬了。
看不见摸不着还可以自我麻痹,现在人整天在眼前晃,让他忍着不碰不抱,难受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