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处大排档人声鼎沸,老板立上挡风的塑料油纸,麻辣烫锅里冒着蒸腾的热气,雪花从天空洋洋洒洒飘下,飘到一半被锅子散发的热气融化在空气里。
夏夏在谢淮身后蹦蹦跳跳,伸手去接天上飘下的雪花:“那现在这样算个球啊?亲也不能亲,抱也不能抱,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你一句话我就要守身如玉等你一年,怎么想我都很亏啊。”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喜欢我的男生那么多,如果不答应你,这一年里我还可以发展几个……”
她话刚说到一半,手腕被谢淮攥住,他嗓音凉凉的:“你再说一遍。”
夏夏不敢说了,声音低了低:“也不用非要把债还清吧?他们来就让他们来,我不怕的。”
谢淮没出声,他目光落在远处天空团团密布的厚重云层上。
雪渐渐大起来,那年冬天的画面不受控制涌现在脑海。
少年顶着呜咽的北风闯入地下室。
乔茹躺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粉碎。
男人狞笑:“到底是谢致生养了一辈子的,四十岁的人皮肤还这么嫩。”
寒风呼啸而过,如刀片般锋利,刮过地下室窗口的的铁栏杆发出棱橧的碰撞声。
雪片扫进窗口,一室透骨的寒冷。
那夜警察来得很晚,破门而入时鞋底踩上了黏糊糊东西,低头一看,满地鲜红的血浆。
二十分钟前打电话报警的少年一身敛不住的凛冽寒意,他的外套盖在女人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针织衫站在屋子中央,白色针织衫被血染红,他目光暴怒,眼睛赤红,比嗜血的野兽更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