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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听见门吱嘎响的动静,回头看见夏夏,手忙脚乱把夏军推开。
夏夏茫然站在原地。
夏军提上裤子朝夏夏走过来,垂涎的目光在她软白的胳膊上打量。
吴丽冲过来抱过夏夏:“你别看她。”
夏军砸吧着嘴,没滋没味走了。
*
夏军是夏父的堂弟,按辈分夏夏该叫一声叔。
他年轻时游手好闲,人到中年没家没业,靠在镇上做泥瓦匠过活。
他每星期回来一趟,自己家门不进,一头扎在吴丽炕上,睡过一宿第二清晨天亮又提着东西离开。
夏夏晚上一个人睡,听着隔壁屋子的动静整夜不敢发出半丝声音。
夏军临走前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她读不出其间的含义,只觉得那目光让她发憷,而每当他离开后,吴丽总会坐在炕头哭上一天。
夏夏疑惑:“你讨厌他为什么还要让他进来?”
吴丽抹着眼泪哽咽,骂她:“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夏夏确实还小,也确实不懂,可不懂到懂要不了多久。
那两年是她记忆里平稳又安静的时光,自从夏军时不时上门后,喜欢到吴丽门前晃荡的邻村混混再也看不见踪影,往常见到夏夏总要欺负一通的孩子也收敛了恶意。
寡妇门前是非多,吴丽从前没了男人,她现在又有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