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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开门闯进来那一刻,他正站在床前,一手拿着钱包,一手捏着张五十块钱的新钞扔在床上。
语气不可一世,态度睥睨天地。
身上那股子败家二世祖的劲儿让人听着就牙痒痒。
他语气嚣张恣意:“钱我给了啊,你别哭了,像我虐待你似的。”
那张五十块钱,在四个警察八只眼睛的注视下打着旋儿轻飘飘落在凌乱被子上。
三秒后,谢淮听见市局那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用笃定的语气下了判断。
“嫖.娼。”
老警察顿了顿,目光从谢淮身上略过,伸手指着女孩。
她半边脸颊肿起,嘴角青紫,锁骨上带着几条血瘀的擦伤。
老警察:“可能是强迫发生性关系,马上带回局里。”
……
谢淮刚要解释,听见带警察过来的会所领班在后面嘟囔:
“小费才给五十,也太抠了点吧?”
*
八月底。
夏夏走出火车站,被南城的大太阳晃了眼。
南城地处高原,四季如春。正值酷暑的尾巴,天气却不热,空气中游离的清凉因子混入满城葱郁的草木味,钻进鼻子,暖融融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