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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看着镜子里小姐美玉无瑕的娇颜,担忧地说道:“小姐叫相爷派来的人久等,这样可妥当?”
若谖嗤笑道:“这都是轻的,我不去见他又如何!是他失礼在前,便是相爷派来的人又如何,提出见我,已是无礼至极!
父亲与相爷同朝为官,又是下属,打狗还要看主人,自然不好驳了那狗奴才的狗面,我若再不给他些颜色看看,他只怕以为我方府无人,由着他一个奴才拿捏,回去说与相爷听,相爷也只怕更肆无忌惮,在朝堂上会更加为难父亲。
我这么做了,表面上是驳的一个奴才的面子,实际是给了相爷一个下马威,虎父无犬女,他在朝堂上想要对父亲公报私仇,自然要斟酌一番。
便是此事传扬出去,外人也断然不会说我缺了教养,倒只会认为我有骨气,反而认为相爷欺人太甚,一个侯门千金岂是一个奴才说要见就见的?”
琥珀仍是一脸担忧,道:“小姐就不怕相爷亲自来兴师问罪?”
第三百一十九章 款待
若谖更是一脸不屑:“堂堂相爷,为一个奴才出头,说出去都要笑掉人的大牙!我就怕他不来,他若敢来,我必在府门亲迎!”
红香忽然“咦”了一声,若谖问:“怎么了?”
红香道:“小姐怎么只一只耳朵戴着耳坠?”
琥珀闻言,也凑过来看,果然见若谖只有一只耳朵上坠着一只粉红色的南海珍珠耳坠,疑心道:“会不会掉那儿了?”
若谖知她嘴里的那儿是指的哪里,动手取下那只粉色珍珠耳坠,满不在乎道:“掉那里就掉那里了,我才不会怕。”
打扮妥当,厨房送来了早膳。
绿玉把饭菜摆在几上,若谖扫了一眼,水晶虾饺,灌汤小笼包,并着参汤肉丸,皆是她爱吃的,她边吃边问素衣:“你去传话,那狗奴才是何反应?”
素衣抿嘴笑道:“小姐是没见那奴才的面儿,一听小姐叫他久等,气得脸如泼了墨般黑,却发作不得,自找台阶道,他时间宝贵的很。”
若谖轻笑了一声,眉眼间甚是小瞧:“我父亲怎么说?”
素衣掩嘴笑道:“老爷答的更妙,说,那请先回吧,侍候相爷要紧,他也有公务要处理,就不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