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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人都特别敏感,其间的人际关系也就变得异常微妙,能够周旋其上而又游刃有余,那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
阎涵自认为在这方面毫无技巧可言,与其花费心力的趋炎附势,还不如置身事外。当然,如果想做大环境下的特例,就必须有自己的资本,所幸,阎涵成为了这个特例。
进了休息室,正看见薛明明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太上逗弄着小乌龟。阎涵轻笑,走过去轻轻用病例夹拍她的头:“又逗你妹妹玩儿呢!”女孩儿回过头来鼓起嘴,恶狠狠的瞪着他,最后嘴一嘟又趴回了窗台上。
阎涵颇觉稀奇,凑近她侧着脸看着:“怎么了?”这孩子平日里除了工作时间,一般都是比较活泼的,若是你故意逗弄她,她必须跳着脚的反驳,噼里啪啦的连珠炮一般,情形颇具喜感。今日面临着如此挑衅却是这般淡漠,不免让人心生疑惑。
“中秋我值班,得晚上五点了,家估计是回不去了!”薛明明依旧趴在窗台上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委屈。
阎涵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总觉得这语气似曾相识,连思索都来不及,哈雷那张脸就猛然的窜进了阎涵的脑海。
我可累可累了,你能抱抱我么。
那双晶亮的眼睛闪着水泽,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阎涵的手忽然有些僵硬,迟疑着放了下来,坐回了自己的办工作旁。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角,阎涵轻轻咳了咳:“中秋,晚上下班咱们一起去我家,我家里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应该聊得来!”
“真的?”薛明明忽然一扫刚才的抑郁,一步跳到阎涵身边,揽住他的肩膀,贼兮兮的挑着眉:“男的女的,干什么的,长的怎么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住在你家呢?”
阎涵收拾着手底下的资料,把薛明明的手轻轻剥离开自己的肩头,站起身来抱着双臂斜睨着她:“要不你还是自己过吧,你不是最爱吃香辣牛肉味儿的泡面么,我想中秋那天医院会供应热水的!”
“老大!我错了!”薛明明瞬时立正,狠狠一躬身,标准九十度。阎涵看着她,半晌,轻笑出声。薛明明立起身子欢欣的自言自语:“穿什么好呢!小绿!你说我穿什么好呢!”说着,蹦到窗边,一把拎起水里的小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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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当日,本店营业至十六时,还请各位顾客互相转达,谅解,敬谢。
女孩看了看彼岸门口灯牌上的字,嘟了嘟嘴,拉了拉身边的男朋友:“中秋晚上还想来这吃呢!哎!”男孩也看了看,无奈的撇撇嘴,回身看了看女孩,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就中午来吧!”
哈雷将一份招牌炒面端到一桌客人的桌子上,又看了看立在桌上的点餐牌,轻轻伸手推了推:“您的菜已经齐了,请慢用!”回身正看见男孩眼神里的宠溺,微微的怔忡。
优越从后厨里出来,正看见哈雷愣在原地。走过去,跟着旁边桌的客人点头微笑,然后轻轻拍了拍哈雷的肩膀:“怎么了?”
哈雷一惊,回头看见优越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有些语塞:“没……没什么!”说着匆匆的走到柜台后面。路过大山身边,哈雷刚要仰起脸打招呼,就看见大山端着菜狠狠的别过头去,脚步抬起,再狠狠落下。
“嘿!”哈雷踉跄着捂住自己的脚面,看着大山宽厚的背影呲牙咧嘴。阿金从他口袋里伸出脑袋,摇着头百思不得其解:“他今天吃错药了?”
自从哈雷进店,一直都是大山在带他。大山人如其名,不仅长相颇为厚重,为人也很厚道,对于哈雷,他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时还主动询问。哈雷挺喜欢大山的,动物的直觉让他对善良的人本能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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