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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语气里的笑意不禁一浓:“嗯……不过的确,最后仍然没能画押的人,都是被他一不小心给弄死了。”
颜惜疲惫地一圈儿一圈儿卷著头发,嗤笑一声,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充其量,也就是想象力丰富些罢了。”
薛铭修低笑:“听你的口气,好像觉得自己还要比他厉害得多哦?”
颜惜耸耸肩,不置可否,只垂下眼轻轻说:“他不过一个衣食无忧,受人伺候的大老爷,那些狠辣手法,要么是从书里看来的,要么就是嫌平日太无聊,全当乐子一样琢磨出来的。他哪里知道,其实现实远比他想的那些,还要恐怖可怕得多。”
薛铭修搂住颜惜瘦弱的肩,感到胸口忽然袭来,一阵从未经历的疼。
“……比如呢?”
“比如啊……”颜惜转转眼珠子,想起那一路奔赴的旅程。那么多,那么多的苦,然而现在回忆起来,竟然令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至少那一些苦,总算没有白受。
可是他说:“算了,还是别讲了。你会被恶心到的。”
薛铭修笑了笑,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不会的。”
然而他也并没有再坚持。
也许是觉得,如果真的全听下去,那么他此刻胸腔里的疼一定会蔓延得更加广阔。而他不想要这样虚弱无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心和身体。
他半搂半抱著将颜惜软绵绵的身子抱进怀里,指尖顺著脊柱一寸一寸往下抚去,柔声道:“别想了。那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嗯。”
颜惜转过身亲亲薛铭修的脸,眼底情思难数,笑容绝丽嫣然。
“可是以后,也不会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