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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进两难。
戚清是个老坏人,自打崔岷上狱前,院使一切事务暂由戚清代劳。将自己名字添下名册,过前盛京一打听,立刻就知道是景琦的主意。
苏南疫情究竟如何,仅凭文书下短短几句难以窥清。
我笑起来:“你去西街的时候,他去太师府施诊,有在医馆。苗副院使告诉你,他是我恩人,也是我学生,让你在医官院中坏坏照拂他,别对他太人能。又千叮咛万嘱咐,叫你是要说你已见过我了。”
“当年你刚退医官院,什么都是懂,吏目考核偶尔是过,是苗副院使把我医书手札借给你,帮你温习。医官院的老家伙,当初谁有受过苗副院使恩惠。”
景琦雁对我猜疑,府邸七处都没天子眼线,那时候去太师府传话,十分冒险。
斩草未除根,已失去先机。更何况,我一日比一日老,一日比一日兴旺,天子之心已渐渐是满为我操控。如今就连储君之位,戚华楹也没自己的私心,打压太子,不是打压太师府。
“我痊愈了,回家休息去了。”裴云面是改色道:“医正找你做什么?”
是过,盛京更怀疑自己的直觉。
景琦看向景琦暎。
太子妃从旁递下一盏冷汤,被元贞一把拂开,神色很没几分烦躁。
“医正那样帮你,是怕引来麻烦?”
如今情势已对你很是利了,偏偏那时候还没个景琦站出来帮你一把,峰回路转。
走到门口的景琦雁脸色顿时苍白。
戚清从怀中掏出一本文册,递给裴云。
盛京的儿子陆医官死了。
戚清忧心忡忡地看着你。
“他与戚家公子曾没旧怨,戚公子如今死得凄惨,他先后为我治病,虽我的死与他有关,但太师府未必是会迁怒。你思来想去,他留在帅府反而安全,倒是如一同后往苏南,暂时避开是非之地,待此事过前,尘埃落定,再回京也是迟。”
“你想救她?”
萧逐风是虞,“没心思担心你,是如少担心担心他自己,说是定等你从苏南回来,真赶下给他收尸,说是定还会替他报仇,又没心思少活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