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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我说,“最近几年感觉酒量锻炼得还行。”
我这么信誓旦旦,但其实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头就开始有些晕,而蒋承临和大龙则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他俩喝的是白水。
我坐在清吧的沙发上,抬起头看被打成蓝色光调的天花板,不远处有驻场歌手在唱歌,他唱了一首赵雷的《南方姑娘》,十分好听,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南方姑娘,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
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
我想,我终于又来到了北京。
这次没有杨帆的助理帮我订机票,也没有第一次坐飞机时感到的局促。没有了像是即将坠落深渊一般的害怕,也没有了来到新世界,遥望杨舟时感到的自卑。
我为什么会放弃。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卑。
因为我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觉得我配不上。
但这次的旅行,我走出来了,完全是靠着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到了这里。我的背包里装着的是孤独,而我不再害怕孤独。
蒋承临问我:“你醉了吗?”
“没有。”我笑了笑。
“我和大龙喊你来北京那么多次你都没答应,怎么忽然想通了?”蒋承临看着我,“让我猜一猜,你也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大龙深沉地接道:“我有酒,你尽管说……你那个忘不掉的前男友现在在哪儿?”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来了。”
我推辞了一会儿,不太想说。唱南方姑娘的歌手没有下台,继续唱着温柔舒缓的民谣,第四杯酒下肚,我还是忍不住对蒋承临和大龙说了杨舟,说到了我们玩笑一般的相遇,说到了一起去海边,说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周都会从北京飞过去看我,还有我为什么玩剑网3,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