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悦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呃,对不起。”
听到这道歉,司马易淡淡扫去一眼,不以为然:“事情已经过去七年有多,差不多忘记了,也没必要道歉。”
“是吗?”林悦不敢苟同:“真的可以忘记?真正伤心的事情,想起来也可以不伤心吗?”他不这么以为,即使只是梦见黄帝就义,他已经悲愤交加,即使此时想起心中仍会隐隐作痛。伤心事,真的可以轻易忘记吗?
“你是怀疑我?”司马易轻笑:“至少她在我心里是特别的,因此才留下她的亲儿——现今的小皇帝。”
听到这样劲爆的内幕,林悦瞪圆眼睛,不敢置信:“但你要夺他的皇位呀。”
“是我让他坐上去的。”司马易语气淡漠。
“这完全是两码子事情,你如果争了皇位,要怎样处置他呢?”
“我自有安排。”
“太乱来了。”林悦再也没有听过更荒唐的事,他又狠狠灌一口酒,骂道:“在我看来,你根本是在引火自焚,你知不知道自己应付的人有多厉害?!”先不论如何处置小皇帝与昔日情谊,就以那破军星君的性情,恐怕司马易死前要先被整脱一层皮。
“不知道,你要告知我?关于太子党的一切。”
没想到这人还有心情套话,林悦气得七窍生烟:“我告诉你,上天铁了心不让你当这皇帝,你怎么努力也是一场空,收手吧。”
“你知道我不信鬼神。”
“你!你就是不信鬼神,但连日作的梦你也该注意了吧?把那些当做警醒,你不应该好好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吗?别一味排斥,试着接受。”
然司马易并不配合话题:“你要我来就是为了旧调重弹?林悦,如果我会听你的劝告,两年前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