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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挣了半天没挣开,“你说谁是女人?”
“我,我是还不行么?”
“你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那你要怎么样啊?!”
夏天一转头,“你证明给我看啊!”
梁泊雨稍稍犹豫,“那……我让你在上面。”
夏天心头豁然开朗,眼睛一眯,“这可是你说的?”
梁泊雨松开手,立刻宽衣解带做悲痛欲绝状掐细了嗓子,“来吧,奴家今天晚上是大人的了。”
“在这儿?”夏天往四下里看看。
“那你还想在哪儿?”梁泊雨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衣袍全解开敞着怀了。
“靠!谁怕谁啊!”夏天一跺脚,“来吧!你这个荡 妇!”
梁泊雨被夏天扑倒在地。夏天啃上他嘴唇,伸出一双手来在梁泊雨裸 露出来的胸膛上来来回回地抚摸。
啃完了嘴啃脖子,啃完了脖子咬耳朵,咬完了耳朵夏天的脑袋又一路向下,做得十分认真。梁泊雨一直想笑,可刚才已经说错话了,现在他说什么也得忍住。后来直到夏天褪下他的裤子一口含上去,梁泊雨才终于不想笑了。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夏天吞吞吐吐地动作,身体渐渐燥 热。虽然月光下不是很清楚,但梁泊雨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夏天被撑圆的嘴边挂着口水的模样。
忙活得差不多了,夏天抬头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梁泊雨看得见他身前已经高高地翘起来了的剪影。
夏天碰碰梁泊雨的膝盖,“你腿夹那么紧干什么?”
“我第一次,紧张。”
“我会慢慢来的。”
“嗯……这样吧。”梁泊雨挪了挪身体,靠到一棵树干上,“你先坐到我腰上来。”
“干什么?”
“我教你怎么让我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