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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秦漫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周砚悯很少在家看到秦漫,方才瞧见秦漫,才发现秦漫状态不对。
“恩,有点。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因着感冒的缘故,秦漫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说完,她右手虚掩着嘴唇,往旁边咳了两下。然后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一口,却被对面的人一把抢走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里,转而又不解地去看周
砚悯。
大约是因为病了的缘故,秦漫眼尾有些泛红,那一份不解也像是带着秋波,望着周砚悯时,勾得周砚悯心痒痒。
“你现在正病着,别喝茶了。”周砚悯把茶杯放下,偏头对余燃吩咐道:“出去给秦总泡杯姜茶。”
余燃楞了一秒,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问:“我门茶水间有姜茶这玩意儿吗?我上哪儿去弄?”
周砚悯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余燃:“自己想办法。”
“没事,咳咳,我们该谈的也谈完了。不劳费心。”秦漫说话的时候又咳了好几下。
虽然没明说,但已经表达了自己要走的含义。
周砚悯扫了一眼余燃,余燃嘴唇张了张,最后对秦漫露出(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