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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打听出锺辰轩是个心理学家,曾在一所身分同样暧昧的「第七研究所」任副所长,而他们的工作就是对重刑犯人─至少都是无期徒刑的犯人─进行心理研究。
程启思没有再追查下去。查到这里,他能够隐隐地感觉到,蒙在锺辰轩身分上的那层神秘面纱如果一旦掀开,事实并不见得是能让人接受的。
这个研究所是个十分机密的机构,如果他锲而不舍的追查,那就不是执着而是愚蠢了。按这个逻辑想想,既然他们的研究对象,是以犯人和有高度危险性的精神病人为主,那么跟警察机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不足为奇。
锺辰轩有点不快地说:「收起你的好奇心吧,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为了我们好办案子,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说过,如果该你知道的,有一天你一定会知道的。你难道就没有跟我隐瞒一些事情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是不是?」
程启思干笑了两声。他岔开了话题。
「好像这地方的警察对死了那么多藏民并不惊讶。」
「你没有听那个老胡说吗?」锺辰轩往洗脸盆里倒了半盆热水,正在洗脸。「就算有朝圣的藏民死在路上,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不会大惊小怪的。告诉他们要去追的人的长相没有?」
程启思说:「我大概画了一张他的图,扫进去传给他们了。」
锺辰轩微笑,「你会画画?老实说,从来没有看出过你有这方面的细胞,我还真是失败。所谓人不可貌相,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原图呢,给我看看。」
程启思却说:「有什么好看的,巫问长什么样,你难道不知道?」
锺辰轩一摊手:「拿来。你不拿来,明天那边的警察来了,我一样可以看到。」
「真拿你没办法。」程启思苦笑,从枕头下面拿了一张纸出来。
那是他随手撕下的一页笔记本纸,用一枝铅笔草草地画了几笔,但却非常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