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坦帕尔家族在家主掌权后发展得一帆风顺,商路遍及大陆各地,包括佛瑞特尔与和平之城,甚至还有放逐之岛、精灵领地和熔岩山脉。
关于坦帕尔家族的消息,格雷并不想打听,但又不由自主想要知道。
或许,知道那个人过得很好,不用见面也不用在一起,他就应该满足了吧……格雷这么认为着,心底却依稀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反驳。
那天他听到了奥兰多的哭声,那声嘶力竭的痛哭仿佛在他前进的步伐前竖起了一堵高墙,想退回去安慰对方,想将那颤抖着的身体抱在怀中温柔的抚摩,想告诉他他不走……但终究离开的念头盖过了短暂的动摇,骄傲被践踏的感觉就像是鸟儿折翼般,格雷觉得嘴里透着股从心底泛起的苦涩味道。
可是,最真实的情感常常突破理智的藩篱。
即使明知道奥兰多能够应付接踵而至的刺客——这些刺客甚至来源于他自己的要求,即使明知道见不到奥兰多自己会更坚定,即使明知道身为刺客不该这样犹豫不决……但只要是那个人,就可以有无数次的例外。
格雷悄悄潜入坦帕尔家族,只为看一眼奥兰多是否安全,丝毫没有顾及被杀死的是自己协会里的同职业者。
奥兰多的那张脸依然漂亮夺目,神态优雅,随意的一个动作都仿佛能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但格雷注意到,他的下巴更加削尖,身体也似乎更瘦了。
是成为家主后事务太繁忙了吧……格雷这样对自己说,从奥兰多的举动中看不出一丝一毫对往事的留恋和悲伤。
这当然只是表象,因为阴影协会不断收到要买奥兰多这条命的信息,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上两次。
这种事,还真是像奥兰多会做的事呢……格雷将手册翻过一页,果然又看到了同样的新任务。
然后他拍开了旁边伸过来的手。
中介者卡路不快的说道:“我以为我们怎么也是朋友了吧。”
“算是吧,不过卡路,别随便接近刺客,小心惹来杀身之祸……我不一定管得住我的本能。”
“对那个人,你似乎很纵容呢。”
卡路曾经无意中看到过格雷与奥兰多相处时的情形,那时候的刺客褪尽了肃杀之气,任那少年窝在他怀里,慵懒得像只渴睡时撒娇的猫。
格雷沉默片刻,点点头:“是的。”
他干脆的承认让卡路惊讶的瞪大眼,像看陌生人般扫视着他,忽而一笑,说道:“既然你这么坦白,那你果然爱上他了。”
“是的。”这次的回答更加干脆。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爱他,你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闻颜作为投资人,跟着录制综艺的节目组去了一个小山村。 天气太热,山路蜿蜒,闻颜又犯了胃病,好容易到了借住的房子,他忍着疼坐在树荫下,看节目录制。 闻颜就是这样第一次见到江昊。 他的皮肤是被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很瘦,头发也剪得很短,穿一件干净普通的黑色T恤,脚上一双洗过很多次,有些褪色的帆布鞋。 有天闻颜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江昊说,“可能帮妈妈养养梨树。” 眼睛却好像告诉闻颜:我不能飞。 - 很多年之后,闻颜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去看他们公司一位歌手的演唱会,坐在后排的vip包厢里。 大屏幕上的少年穿着领口开了两三粒扣子的绸质衬衣,晶莹的汗水挂在脸侧、脖颈和锁骨,单耳一颗黑色耳钉,鸭舌帽也盖不住英俊眉眼。 那个说自己以后要种梨树的男生,转眼成为最红的歌手,无数闪亮灯光今夜只为他而来。 他握着麦克风,隔了人山人海望着闻颜的方向,在一首歌的高潮停顿两秒,无声地念他的名字。 下一句歌词,他唱—— 人海里如此微小几率/ 没有你我此刻又在哪里/ -年下 -外表酷酷但内心脆弱敏感的攻x内核强大成熟温柔受...
至高降临_袜子小说全文番外_雷蒙德拉菲尔至高降临_袜子,原公众号【柒柒子推文】已炸号 邀请大家关注新的言情推文公众号 【柒柒子推文备用号】 【柒柒子推文站】 【柒柒子推文扫文】 每天推荐高质量言情小说,拒绝文荒~ ●---●...
怂怂[快穿]小说全文番外_杜云停杜怂怂怂怂[快穿],《怂怂[快穿]》 1、我拒绝你的套路(一) 杜云停从自己身体上坐起来时,觉得这一幕有点惊悚。就在刚刚,他骑着的机车被迎面而来一辆超载的运沙车撞飞了,杜云停这会儿就蹲在自己的尸体旁,眼巴巴望着那群警察做笔录。 运沙车司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正在哭。 “我就想省点油费,觉得凌晨三四点这条路肯定没人走” “这就不对了啊,”已经死透了的杜云停蹲在地上教育,“怎么能想当然呢!” “看这衣服还是个富二代,”司机哭的更厉害,“好好的富二代,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骑什么摩托啊”...
故意纯情作者:尽仙简介:逢夏见过宋疏迟,在男友顾泽西的生日宴。所有人狂热、放肆,只有他矜贵、斯文、不染纤尘。他穿白衬衣,衣扣扣到顶。隔着长桌间距看过来时,带一抹怠懒的笑。身边的好友告诉逢夏,在A大宋疏迟从未看上过任何人。/和渣男分手后。逢夏没想过会见到宋疏迟。潮湿闷热的雨季夏夜,呼吸在视线相撞那刻停缓。以为他要开口说...
“最初,我只想做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县令,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混混日子。”“但官场啊,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为了活命,保护好媳妇孩子,我只能向上爬了,谁知道就越爬越高。”“直到这一天,他们都唤我。”“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