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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那些想了很久盼了很久突然掉在手里的东西他连回应的力气都没了,他知道那个一嘴酒气的口腔里的味道多麽冲人,可他早醉得连自己是谁都忘掉了。
十年,长的都没法细数的十年,很多东西散了,淡了,只剩下现在车内後座上的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原来折腾到最後才明白,一直以来,错的是你,对的是我。
武末末把脸用力地埋进了那个除了酒味再闻不到其它任何味道的男人的怀里,就是缺了那股曾经迷幻过他的味道,武末末也被彻底的迷惑了。
眼泪一点点落下来,把他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释放了出来,武末末贴著男人的脖子都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才能让身上的男人明白,他曾经是那麽的爱他,他曾经是怎样悄悄地捧出了一颗心等著他来回应------等的他已经彻底的放弃等了------
朱可,别扔我,朱可,我想死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吵了,你爱怎样就怎麽样,我什麽都不干涉你了------
严磊的声音含混犹如一颗霰弹狠狠地穿透了武末末的身体,然後在身体里轰然炸裂。心一下子塌了,从最底处撕开一条血口子,接著整个人溃不成形。
嘴依旧辗磨著,舌头依然交接著,武末末彻底打懵动不了了,他的视线定在车顶棚的那个没有打开的夜视灯上,一切都是那麽的可笑,笑到後来,原来所谓的倾情演出只为了演成一场闹剧。
原来就是有那个点,那个点上也没有我。
严磊死死的压著武末末,手伸进了武末末的外套再後来是衬衣,武末末悲哀极了,死死地瞪著严磊,他知道严磊摸到他胸口的时候迟疑了。
他眼里可以装很多人,他关心的是胸大不大,屁股圆不圆,但那里永远得是凹的而不是凸的------
郭宁郭宁!!
说这话的人一瞬间填满了武末末的胸腔。只有你早早的就看出了我的荒唐,还要由著我放纵下去。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还是你压根就挺享受这傻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