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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以前偏心眼,哦分家了你突然记起来你还有个侄女了,到时候她跟孙氏往宫宴上一站,保管梁庆伯府立刻就能成为新一轮嚼舌头的下酒菜。
说不准人家还要嘲讽梁庆伯府畏惧于大千岁的权势,上赶着讨好巴结。
孙氏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那胤六郎就是个混不吝的。
蒋鸿朗不过是冲动了点,也还是个守规矩的勋爵子弟,哪儿能横得过胤六郎,被胤六郎拉着非要赌一把。
赌这个字一沾上就没好事儿,蒋鸿朗失魂落魄回到家,一进门就瘫了,抱着孙氏的腿求母亲救命。
若是蒋律知道蒋鸿朗是拿蒋家在河东道的祖宅来做赌,甚至是输了的话,肯定会打死他。
孙氏闭了闭眼,心里已经难堪到了极点,她甚至满腔恨意都变成了悲凉。
为什么难堪?因为不管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他们自找的。
又为何悲凉?还不是满腔恨意却不知道恨谁。
恨儿子不懂事?大千岁明明是蒋律自己招惹的。
很蒋云若?三娘确实从来没主动找过谁的茬。
这叫孙氏整个人都显得佝偻许多,眼看着面色就苍白起来,她红着眼眶看蒋云若。
“这事儿算是大房欠你们二房的,日后大房祭祖时,必定以平妻礼与老姨娘上香,我保证,往后大房再不会与二房有任何为难,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就当大房……不,就当孙氏欠你一个承诺,三娘可否帮大伯母一把?”
说到这儿,她也不嫌丢人了,将赌约一说,眼泪往下掉。
“祖宅若是都落到别人手里,别说朗哥儿,就是我都没脸再见人了,你二堂哥他猪油蒙了心,你大伯会送他去老宅家学里,不中举人一辈子不许回京,我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说完她就要下跪,莹纤利落扶住她,小声嘟囔,“您这不是逼着人帮您吗?就没有这么办事儿的,用得着的时候这样,用不着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
孙氏脸色涨红,反驳不能,喏喏说不出话来。
蒋云若见孙氏这样,只让莹纤扶她坐下。
“大伯母要带我入宫,也没甚不可以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无论任何人问我二房的事情,不管是审核事情,梁庆伯府都要三缄其口,怎么办我不过问,但大伯母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