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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好像离解药使用的最晚期限也就剩不超过十日。
要是几天内还出不去……蒋云若皱起眉,难道她真得睡了这人?
当然,蒋云若并不在意什么贞操问题,且不说处子身糊弄过去的法子多得是,她嫁不嫁人还不一定呢。
若是嫁人,接受不了?没关系,和离啊。
不能和离?那也没关系,她还可以丧夫,寡妇出门做业务更方便哩。
她将装馒头的布袋子拆掉,在腰侧狠狠缠了几圈,先把这莫名其妙的血引子春·药给解决了。
就算是解毒,俩人也得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但徐孟戈显然没有心平气和的耐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戏弄,他不杀狐狸真的很难收场。
蓦地醒过来的徐孟戈,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掐着蒋云若的脖子将他摁在地上,“你又算计我?”
蒋云若语气平静,平静地很佛,“我也被人算计了,你要是不想再变成个抱着小娘子求欢的畜生,就松开手,我又快要流血了。”
徐孟戈:“……”
那清信娘割破手指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血引的事儿,这会儿只能憋着气退开,铁青着脸走到离蒋云若最远的地方坐下。
蒋云若气笑了,“刚才被咬的被搂的都是我,你倒是吃了大亏的样子,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徐孟戈声音冰冷,“若不是你孟浪,我会这样?自作孽还有脸问我。”
蒋云若不置可否,这人啊,永远都在找别人的错处,看不见自己脖子底下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