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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见过三皇子——”
“臣妇见过——”
“不必多礼。”三皇子赶紧打断陈漳及家眷的行礼,面上还有些尴尬。
他一惯温和,此刻也不是做做样子,实打实扶住了陈漳的手臂,语气真诚极了,“虽说今日我是好心,可到底叫陈尚书与谨同为难了,此番我是陪谨同前来的,看看该怎么跟父皇说。”
陈漳看着面无表情的徐孟戈,更尴尬,“徐世子,您看这……”
他说不下去了,虽然三皇子和他们家二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陈二娘肯定是要进三皇子府了,但让陈尚书主动去圣上跟前说退亲,他还是有些没脸说。
毕竟是他府中庶女身边的婢子惹的祸。
徐孟戈面上并无不虞,他对陈二娘并无男女之情,定亲概因合适,母亲也喜欢。
眼下他也不会为难陈二娘,事关皇子,只要交代清楚,圣人即便不悦,也不会让事情闹大。
但亲不能就这么轻易退了。
徐孟戈声音清冽又平静,“虽然我与陈二娘子无夫妻缘分,但我与三郎自小一块长大,也不能让他白担了污糟名声,退亲之事陈尚书不必担忧,但落水一事,必定要给我等一个交代。”
陈漳脸上红了红,赶忙道,“是这个道理,两位请上座。”
“不必,陈尚书继续便是。”徐孟戈直接道,坐在了门口的地方。
三皇子眸底飞快闪过一抹阴影,冲陈漳笑了笑,也跟着坐在徐孟戈上首。
陈漳转身深吸了口气,沉着脸冷冷看着妾室和庶女,“你们还不老实交代,非得等动家法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