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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戈皱着眉定定看着蒋云若的双手,眸中还有未曾消退的恼意,可更多还是冷静,直至蒋云若离开,他才闭上眼沉思。
让徐孟戈更生气的是,显然徐为没蒋云若想的那么靠谱。
徐为怕带着人进去早了,世子还没能报完仇,人就会被殿前司的人带走,一直等到蒋云若离开后大半个时辰,才带着人封了云香榭。
客人们都被惊慌失措地赶走,云香榭的花娘们也花容失色,挤挤挨挨在一起不敢多说话。
云香榭的常妈妈急得浑身的汗,大夏日的晚上,擦都擦不干。
“这位郎君,不知道云香榭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啊?为何突然就带人封了咱们这儿?”胖乎乎的常妈妈脸上粉都被擦掉了大半,看着颇有些狼狈。
她从袖里掏出一包金子往带队的晋杨怀里塞,“您通融一下,好歹让奴知道是犯了哪位贵人的忌讳,咱们是东城内坊廖家的生意,绝不敢做不法之事呀。”
东城廖家乃是大皇子妃的母家,算是皇商,在乐康坊背地里开一家青楼,并不算什么。
只是晋杨乃国公府世子,又是听圣人的吩咐,跟着徐孟戈办事,还能怕个廖家不成?
他冷着脸抬头往楼上看,“今夜有贵人在你这里办事,不要聒噪,我们待会儿就走。”
常妈妈苦着脸,不敢在刀口底下说话,心里却是把贵人给骂死了。
你们是待会儿就走,我客人也全赶跑了,这损失怎么算?
好在常妈妈不敢露出什么不满来,殊不知那位贵人还想找云香榭算账呢。
雅间内。
徐孟戈一脚踹徐为腚上,“你来得够早的,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给我收尸!”
徐为看着脸色铁青努力撑着身子站起来的主子,连拍拍土都不敢,满头冷汗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