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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两!”
“六百五十两!”
……
没一会儿价格就涨到了千两白银。
要知道这年头二十两银子就够普通百姓一家子整年的嚼用,就算乐康坊的花魁娘子,初夜这个价儿也算是高的。
所以等旁边举着‘贰拾壹’墨玉牌的大腹便便身影扔出‘一千一百两’的价儿后,就没人吭声了。
蒋云若这才勾了勾唇,探手出去,清润嗓音含着些许醉意,“一千五百两。”
“哪儿来的毛头小儿,懂不懂规矩?”大腹郎君声音有些气恼,前头没叫价,这会儿出声,不是托儿就是故意搅局的。
蒋云若嗤了一声,“琳琅阁除了价高者得,还有旁的规矩?”
离欢笑得更妩媚了,“郎君说的是,琳琅阁不会请托,盈亏都自负得起,不会叫郎君在寻欢时,还叫规矩束缚着。”
这话就是赞同蒋云若的意思了,那大腹郎君冷哼了声,扔了牌子没说话。
左不过就是个女人,他又不缺,今夜好多消息灵通的,冲得是大千岁的面子,谁也不会闹将起来找不痛快。
“是那个九郎!”晋榆也很赞同蒋云若的说法,到这儿来讲规矩,那脑子是让狗啃了。
徐孟戈听出来了,他也不反对价高者得的说法,这狼女他也感兴趣。
相比那些后宅手段高超的女子,他更喜欢这种狠得坦坦荡荡的。
当然,他不是给自己寻红袖添香,只是这狼女若是培养好了,将来能成为飞虎卫最尖锐的暗刀。
于是他一手拿起墨玉牌,下意识摩挲了下腰侧,随即他立刻寒着脸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