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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壳猛地跳着疼了几下,她捂住略有些加快的胸口,惊魂未定,“吓死爹了。”
因丧妻之痛借酒消愁的蒋蘅,本坐在旁边亭子里给自己斟酒,闻言一手攥着酒壶,一手捂着胸口靠在亭子上,“爹确实快被你吓死了。”
听见动静回头的蒋云若:“……”虽然但是,蒋蘅竟能认出她?!
将知书知画放倒后,匆匆换了小厮衣裳跟出来的雪涧:“……”
不待蒋云若眯起眼,蒋蘅转身拿起酒壶,摇摇晃晃往正院走。
嘴里还喃喃着,“我定是喝多了,才会梦到我乖女不只是傻了,还一副鬼样子上了天,对!一定是梦。”
蒋云若:“……”
雪涧帮着她翻过院墙,站在梁庆伯府后面的暗巷里,小声道,“三娘,我忘了跟你说,你自小跟夫人习武,身手很不错的。”
蒋云若意味深长看着雪涧,“那你还有没有忘了跟我说的?”
雪涧挠了挠脸颊嘿嘿笑,“婢子在您身边伺候不过三年,小娘子前尘全忘了个干净,我也不知还有没有没说的。”
蒋云若没露出什么异样表情,见雪涧不打算回去,用扇柄敲了敲她脑袋,“走吧,在外头叫我九郎。”
她年纪小,行九那就是翻倍,还意味着多子多孙,听着就是大福之家出来的,吉利。
雪涧赶忙跟上,“那婢子……小人呢?”
蒋云若哼笑,“雪涧这名字不好,血溅……见血……有点不吉利啊。”
“这是您给小人起的呢。”雪涧偷偷嘀咕。
蒋云若心想那原身起名儿的时候,大概是跟谁正火花四溅着呢,名字都带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