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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一大艘船又是在晚上从黄泉水域那边过来,县里的老百姓都被吓得不轻,所以很快就惊动了县衙里的齐二爷。
而所谓的县衙,也就是建在几株盘根交错的大榕树上的棕榈屋罢了。
齐二爷穿着草鞋挽着裤腿,身上也是本地的粗布衣裳,急匆匆地带着衙门里仅有的两个衙役一起赶过来。
而齐子年就站在船头上,正和船上的水手们打手,往下扔着绳梯,打算人先下去了,安排好再将牲畜和行李搬下去。
不想这会儿看着有人举着火把从前方来,忙也举起灯笼瞧过去。
两团并不算明亮的火光在夜色里碰撞,齐子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像是个难民一般的父亲,迟疑着叫了一声,“爹?”
这语气,多少是带着些试探的味道。
因为眼前的齐二爷,竟然比齐大爷看起来还要老不少。
他若是跟齐老头站在一起,绝对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是父子,只怕多半认为是兄弟。
而齐子年成亲前,是见过齐二爷的,回京城由齐大爷夫妻俩帮忙主持操办了婚礼后,就留在了京里,这算起来也有快小两年的时间了。
但是就算真的有两年,他爹也不至于老得这么快吧?
至于地上的齐二爷,听到齐子年这熟悉的声音,一时倍感亲切,顿时加快了脚步,一面也高声询问着:“是子年么?”
这一声子年呼出口,也彻底落实了他是齐二爷的事实。
齐子年愣愣地站在船头上,一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第39章
他好好的一个爹, 即便是步入中年,不能说是器宇轩昂风度翩翩,但也不会像是现在一样, 像极了一个常年弯着腰驼着背在的地里耕种,饱经风霜的老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