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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停住了,然后换了温和的声音:“安安,我相信你,你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所以才住去了他家?”
我和他想的永远不在一个波段上,我都无奈了。
我说:“刘水,是段章接我过去的,他是怕我手臂留痕,以后我自己看着不开心,才接我过去照顾的。”
我想刘水听懂我的意思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黯然:“安安,对不起,我实在太忙了,忙到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又安抚我:“下个月我们忙完这一季,我们一起去普吉岛旅游好不好?”
他又来给我画大饼充饥了,普吉岛一说已经听了无数次了,我看普吉岛的图片都已经看腻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
“安安,乖,不要跟我闹情绪,我最近很累很累,你要体谅我!”他带着哀求。
我想起无数个日夜,初入这个城市彼此安抚的情景,想到他拼搏到今天也是很不容易,终于心软,放柔了口气:“刘水,我知道你最近忙的很,所以不用担心我。”
“我这几天就搬出来,段章那里我也会协调好的,至于他的文件,再让我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不仅关系的是你的事业,也是段章的。”我说完这些,没等刘水回答,直接摁断了手机。
☆、卷一 24
我抱着臂站在办公过道的窗口边,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