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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如何敢听?咱们还是说天下台吧。”白玉瑕道:“您说的这天下台是指?”
龚知良道:“这琅琊是玉石之城,越国处天下之要。是蛟龙之地,英雄之土。正是梧桐高竖待凤飞,可称天下台也。”
白玉瑕‘噢’了一声:“我以为您说的天下台,是指星月原呢。我在白玉京酒楼,其实也尽展才华,东家连账本都不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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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知良长叹一声,开出条件:“昔日因革氏之倾轧,使我良才弃国。此国家之恨事,亦为老朽无眠之憾!”
他看着白玉瑕:“今日胡不归?玉瑕已壮,当雪辱也。”
革氏之倾轧……吗?
当年姜望提前示警,越国早有准备,护国大阵仍在,一位越国名门之主、位列九卿的大员,却在自己的封地里被杀了。
这事情是直到今天才被人知道吗?
革蜚当年驱虎吞狼,坐视白氏家主白平甫之死,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真相!
但是当年的白玉瑕,想要说话,说不出话来。
今天的白玉瑕一言未发,龚知良却主动来说,“当雪辱也”。
世间事,几多磋磨!
白玉瑕很想大笑,但他这样的聪明人,当然不会笑出声音来。
他可以离国。他的母亲姓文,不可能走。白氏扎根此地多少年,不可能离开琅琊。
龚知良的要求在条件里。
找谁雪辱?去杀一个疯子吗?
龚知良知道一个疯子必然不能解恨,所以说“革氏”。
这是国相的意思,当然更是国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