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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叔怔了一下, 但很快就冷笑着说:“是啊, 他没想到。反正我活该呗!我哥就好端端的在大学, 我回到初中还要被那么多人问为什么灰溜溜的回了乡下。农村有什么?我难道就不想风风光光的在研究所考古吗?”
老人拄着拐杖,上前两步走到姜小叔面前:“你的怨恨,我们都没有办法帮你。既然你觉得找曾家可以纾解,便去吧。”
“要你说?”
姜小叔翻着白眼,随后气呼呼的起身:“休息都不让人好好休息,这种地方就不适合我这种耕田的农民。”
说完便走了。
“唉。”老人摇着头,只觉得可惜。
“他不仅在怨恨别人, 更怨恨自己。”老人担心姜烟会因此心里不舒服,宽慰她说;“你小叔从前是很聪明的,但人傲气的很。你父亲当年学了你爷爷的才, 你小叔得了你爷爷的傲。”
“人生路总是自己走出来的, 看他自己吧。”姜烟不会去说姜小叔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曾家做错的事情, 要他们自己负责。
姜小叔也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还有一句没说完。”老人摆手,笑道:“可只有你最像你爷爷。他为人是傲,却是因为有本事才傲气。与他相交后才会知晓,这个人面冷心热,否则当年也不会教我那么多东西了。要不是你爷爷, 我也不会有如今。”
姜烟不知该说什么, 只看着老人, 轻声说:“是吧。爷爷对名誉看得最重,若是知道当初的事情是这样……”
后面的话,姜烟没有再说下去了。
若是姜爷爷生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那是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