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四章 炼制聚气散(第1页)

“当年为了成功获得这“骨灵冷火”,我可是在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八年,而且在最后吸收的那一刻,绕是我准备周全,也差点被这鬼东西烧成灰烬…”药老感叹的摇了摇头,平静的老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后怕,看来,那次的遭遇,还真的是让他记忆犹深啊。

“嘿嘿,虽然危险性极高,不过只要能够得到这“骨灵冷火”,一切都值了。”药老得意的扬了扬掌心中的白色火焰,笑道:“只要拥有了异火,不仅炼出的丹药药力更浓,而且与人对敌时,同等级的强者,根本不敢与之硬碰。”

闻言,萧炎望着那团不断翻腾的森白火焰,满脸的羡慕。

瞧着萧炎那副羡慕的模样,药老嘿嘿一笑,脸庞上闪过一抹狡猾的笑意,话音却是忽然一转:“异火对你来说,还颇为遥远,现在,你最大的期盼,还是祈祷自己早日成为一名斗者吧。”

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萧炎也只得暂时的撤回自己对异火的垂涎,将心神拉到现实中来。

见到萧炎回过神来,药老微微一笑,掌心中的森白火焰,不断涌动,一簇簇的火苗腾上半空,旋即消散。

干枯的手掌抓起一株墨叶莲,然后轻轻的丢进火焰之中。

墨叶莲刚刚沾染上“骨灵冷火”,便是在瞬间被煅烧成了一团墨黑的液体,液体在火焰之中缓缓滚动,反射着幽幽光泽。

森白火焰翻腾得越来越烈,然而一旁的萧炎,却是诡异的发现,森白火焰之外的空气,越来越冷。

药老全神贯注的控制着掌心中火焰的温度,这种时刻,只要温度稍稍高上一丁点,这团墨黑液体,就将会被煅烧成一团虚无的空气。

在火焰温度维持到某个界限之后,那团墨黑的液体中,忽然出现了一点点黄色的杂质。

望着那团出现在液体中的黄色杂质,药老这才微微点头,屈指轻弹,一小团包裹着黄色杂质的墨黑液体,被他从主体中驱逐而出。

在驱逐了这团黄色杂质之后,后面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淡黄杂质,而这些杂质,也全部无一例外的被药老清理干净。

在森白火焰的不断煅烧中,体积本来足有小半个拳头的墨黑液体,已经缩小得只有拇指大小。

深邃的黑色液体在森白火焰中缓缓的翻滚,犹如一粒黑珍珠一般,幽深而神秘。

将第一株墨叶莲煅烧得只有拇指大小后,药老这才停止继续煅烧,再次将另外四株也投入其中,将它们全部炼制成了四颗犹如黑珍珠般的纯净液体。

经过“骨灵冷火”的长久煅烧,五颗小液体逐渐的融合,而融合之后,体积膨胀了许多,不过这种现象只是持续了片刻,便再次缩水到了原先那般大小。

在火焰中滚动了许久,甚至连那漆黑的液体内,似乎也都能看见一簇白色火苗在跳动。

见到这一幕,药老手掌快速的抓起桌上的蛇涎果,然后一把将之投进了火焰之中。

热门小说推荐
团宠农家小糖宝

团宠农家小糖宝

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于是,穷的叮当响的日子,火了!“爹,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苏老头:“……”脑袋“嗡”的一声。这么多野山参,得卖多少银子?“爹,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苏老头:“……”身子晃了晃。这么多灵芝,能置多少大宅子?“爹,我……”“闺女呀,你让爹缓缓......

蚀骨情糜

蚀骨情糜

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田馨的出现.........

民间风水传奇

民间风水传奇

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人物名称为虚构,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

大明第一搅屎棍

大明第一搅屎棍

穿越崇祯十一年春,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重活一世,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灰飞烟灭。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东林党:“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国之贼也!”李自成:“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

玉蛇引

玉蛇引

《玉蛇引》作者:江枫愁眠【文案】韶山有蛇,其名黄玉。茯芍破壳以来,在韶山待了三千年。她出不去山,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条老蛇作伴。直到一日,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昏死在茯芍面前。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吃肉还是吃素?”“姐姐,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茯芍喜...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