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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厂搬空
大人还是太天真了,完全不了解小学生讲义气的时候可以堪比王二小,但背刺起来也能毫不犹豫。
卢艳艳满怀同情地看着主持人姐姐,在心中叹气:大人怎么能记吃不记打呢?难道这么快你就忘记了之前卡拉OK大赛没能上县电视台,江海潮半个小时的功夫都没犹豫,转手就把比赛推给了广播台。
亏得现在主持人姐姐还跟她掏心掏肺:“唉,我光带这个节目过去是不是太单薄了?我跟伯格老师不能比呀,《星夜私房歌》是伯格老师一手做出来的。”
江海潮已经在琢磨该如何搭上市电视台的路了。
问周雪莹,看看藏龙卧虎的实小学生家长有没有在市电视台工作的?
问周妈妈,看她在电视台有没有熟人?
甚至还可以问建生表舅,他是教育局局长嘛,肯定少不了跟电视台打交道。
真奇怪,她一点点都不心虚了,她竟然觉得主动找建生表舅好像并不是什么都大不了的事。
也许在他们这些小孩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对大人来讲,不过是抬抬手而已,压根和为难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就是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建生舅舅会不会回来。如果回来的话,她家才好备上厚厚的年礼。不说就此还人情,而是要表达她家知道感恩的心。
她的思绪已经飞到爪哇国,主持人姐姐连喊了两声她的名字,她才勉强回过神,随口应道:“没节目做个节目就是了。”
说着,她伸手一点学校操场的位置,“卡拉OK大赛,把它挪到市电视台好了。”
她又认真地看伯格老师,“不是我挖你墙角啊,你都到省台了。一个萝卜一个坑,县台怎么可能一直给你留着位置?”
卢艳艳拼命点头,没错,没错。
像他们湖港镇就有干部,被借调去县里。结果关系也转不过去,后面再回来,嘿,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江海潮一本正经:“所以还不如直接把节目拿到市电视台去。都已经办过这么多期了,要怎么弄,都是熟的。”